收集郵件的郵筒,亦可以統合人們對該空間、該城市、該國家的零星印象。藝術作品和公共設施的結合,將有深刻的視覺美化與意義深化的媒合作用。此時,郵筒的本質已改變,而把功能性轉化為對文化社會層面的擾動上。
遊子在法國利用鮮黃色大郵筒來消解鄉愁,雪梨的是長橢圓扁狀郵筒,而在曼谷則是梯行上沿的方形郵筒。世上的人們藉由形狀各異的郵筒承載思念的情愫。各國郵筒與各國印象,彼此間擁有的價值是某種切不斷的聯繫。公共設施藝術化,郵筒本身可以就是一件藝術品,更重要的是,這個成品是否兼具引發集體經驗,創出新的認同價值。此時,這個實用與美感陶冶兼具的公共設施,才有公共藝術的價值。
當藝術走進公共空間,結合公共效能後,並非只是單純的轉換陳設空間,而是真正確實地走入複雜的真實社會,是與真實的人文社會互動。郵筒不只是傳遞訊息的中介物,也可以是立體的藝術創作,它可以塑造專屬於該國的意象,可以引發集體經驗,更可進一步引導出屬於人文傳統上的新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