優選
原來要理解一個人的消失,是何等的困難與徒勞。
言叔夏委員
有的小說不靠故事情節或人物的推進,也能以文字的氛圍或渲染織就一個完密的世界。這種小說不見得比較容易寫,因為修辭所造就的詩意表面不見得是它突出的原因,而是作者如何以形式的選擇,說服讀者他「非如此不可」的理由。〈逃〉寫母親與兒子的關係,作者以高超的文字技藝,反覆打磨這個像是噩夢的困境,密不透風的修辭,彷彿令人窒息的牢籠,推演出了「母親」這個角色的地貌演變。作者選擇了一條當代較少人走的路徑,寫出了廣大的心理陰影面積,在技術與思考上,都是相當成熟的作品。